这一点倒也没说错,殷暖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子,李贵妃是真的没注意过的,便是当初那莫名其妙多出来保护司马君璧的护卫,她也直接算了司马君璧的头上,毕竟这实在很像她以往行事的方格。
至于殷家的知情人,就算她现在不能动,但不代表以后会留着。
“贵妃错了。”
谁知殷暖还是那一副淡定从容的表情,面对她的时候丝毫不见恭敬害怕之类的情绪,李贵妃一愣,终于满脸正色的看着殷暖,眼睛微微眯起,警惕的道:
“又错,五郎君敢如此直言不讳倒是好胆色,不过可否能告知本宫,?”
殷暖道:“错其一,仆不是来告知贵妃公主下落,而是恳请贵妃高抬贵手,绕公主一条生路;错其二,仆知道鄙院婢女的真正身份便是东阳公主殿下,并非一无所知。”
李贵妃闻言,气得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就算她出身低微,可是至从她翻身为人上人的那天起,就再没人敢用这样几乎算得上说教的态度对她说话。
“大胆!你言下之意就是果然知晓司马君璧藏匿之处是吧?”
“是。”
“你就不怕本宫直接毙了你,再在新安挖地三尺找出司马君璧?”
殷暖不答,只道:“贵妃远在建康,怕是不曾知晓,关于公主的身份,并非仆一人知晓。”
李贵妃立刻警惕起来,“还有谁?”
“临川谢王二家的郎主亦是知情者。”
李贵妃闻言,心里恨急,看着殷暖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顿了顿冷笑道:“知晓又如何,就算王家和司马君璧有些关系,但是王焕刚当上家主不久,
第四〇八章 筹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