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她面色苍白,还为自己思虑自此,不由满心感动,“阿姊你也不必太过操劳,得先保重身体。”
“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君壁道,“朝堂上的事,你自有主张。不过这后宫的勾心斗角,我多少熟悉一二,想着能帮上一点是一点。太后的事,相信陛下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不过郑妃是太后眼线,又心狠手辣屡次对陛下子嗣出手……”
“这毒妇心肠朕之前也猜得一二,奈何之前一直没有证据。”皇帝忽然冷笑一声,“她自以为自己手段利落,又有太后庇佑,近来倒越发猖狂!”
君壁见皇帝态度,知道他已有打算,也松了口气。其他的,她却不好干预太多。至于庙堂之上,皇帝的势力已非往常可比,又添宋兆相助,而世家势力,已有殷暖暗中处理,想来,前方已是光明一片。
“对了,阿姊在宫中可曾无趣?”皇帝笑道,“王家娘子不日便会进宫,想来有她作伴,阿姊也能宽心一二。”
君壁闻言笑道:“多时不见,确实有些想念了。陛下为儿家考虑甚多,实在感激。”
皇帝闻言一怔,半响方才喃喃开口:“此言该是朕说才是。”
过了两日,王禹慈便住进明玉殿里。两人年岁相当,性格相合,相处起来自是和乐融融。
这日又得一难得的晴朗天气,无风,阳光衬着窗外的梅花明艳动人。宫婢开了窗,把棋盘搬到窗下矮几上,旁边烧着炉火,倒不觉丝毫寒冷。
忽而轻微的“咔哒”一声,积雪压断了梅花枝条,有花瓣飘扬进窗来。
王禹慈看着窗外梅花,竟不觉有些痴了。
待回过头来,见君壁
第四三一章 当年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