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睡觉!”
&;&;我让我爷吓的够呛,赶紧躺在棺材边上,用衣服蒙上脑袋睡了。
&;&;我们离开村子那会儿还是夏天,晚上不算冷,我没一会儿的工夫就睡着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拉车的马叫唤了一声。
&;&;我虽然没养过牲口,但也知道那是马吓着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我爷不知道哪儿去了,车上就剩下一口棺材,车辕子上还挑着一盏白布灯笼。从灯笼里透出来的黄光把马车附近给照得半明半暗,再往远处就是黑漆漆的高粱地。
&;&;刚才我爷赶着车走的时候,哪有这白布灯笼啊?再说,这玩意儿是死人的时候才用的东西,谁能放着手电不用,往车上挑这东西?这玩意儿半夜挑出来,那不是招邪性吗?
&;&;我吓得一个激灵从车上坐了起来,颤着声音喊了一声:“爷——”
&;&;我爷没答应,远处高粱地里却传出来一阵沙拉沙拉的动静。我转过头一看,高粱地边上露出来一个红布白花的头巾,看着就像是有个老太太摔在那儿爬不起来,也说不出话,颤着身子等人救她。
&;&;狼!那不是人,那是狼!我刚一起身子就打了个哆嗦。
&;&;我听老辈人说过,早年前,东北有三凶:山里土匪天上鹰,吃人恶狼能成精。
&;&;狼,这东西本来就凶,成了气候的老狼就更厉害了。老狼会穿衣戴帽,勾着人吃。就有人说,狼吃了老太太之后,把老太太的花头巾顶在脑袋上,蹲在苞米地、高粱地里等人,要是有人半夜不注意,觉着那是个老太太摔在地里了,
第二章 遇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