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姜右。
嗯,皮肤确实不白,但也不是黑人呐。
“我的母亲,是被卖到临州道的黑奴。”姜右叹息道,“半途上,却又被山匪劫了去……”
“所以,你有一半的利加族血脉?”我仔细打量姜右,发现在轮廓上,他确实和裘飞有几分相似之处。
但并不明显。
这倒不奇怪,曾经有个很有名望的武学大家,在娶了境外女子之后,生出来的儿女更接近胡人,而不是九十九州人。
血脉遗传这回事,实在玄妙得很。
“看他是看不出来的。”穆管家道,“众所周知,血脉可以隔代遗传——而更关键的是,近几年,没有任何利加族人在穆山出现,连经过也没有!”
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那剩下的就算再不可思议,也必定是正确答案!
然而……
以人类的能力,真的可以‘排除所有不可能’吗?
“我没做过!”姜右嘶吼道,“无论你们怎么想,这件事我姜某问心无愧!”
“心谁能问得了?”穆管家道,“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
姜右愣住,退后。
他发现自己已经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好吧。”我感觉自己不上场已经不行了,于是把姜右往后一拉,向穆管家拱手道:“振叔是吧,我想问一个问题——穆贺氏身怀鬼胎这个故事,是你教给尤大的么?”
“鬼胎?”穆管家双眼一瞪,“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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