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程远航一脸严肃地吐出两个字：“机密。”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几个想问问的警员也悻悻离开，大家都是在燕京工作了很长时间的人，既然所长说机密那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可贾清流是您的朋友……”刚才说话的警员有些犹豫。
程远航看了看他，一言不发地直接带着人离开。
见所长这幅态度众多警员也彻底断了心思。
只是有几个女警员看向吴铮的目光都有些好奇，至于跟在他身后的美女倒是被忽略了。
“干嘛？”吴铮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道：“难道你跟着我是要给我补上在火车里的见义勇为奖吗？”
想起上次的事情，于雅姿瞪了吴铮一眼道：“我又不是跑腿的！”
“哦。”吴铮耸了耸肩膀转身就走，他还要继续找个地方修炼呢。
看他不咸不淡地态度，于雅姿气得一跺脚追上去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程所长不说，你说说呗。”
“不告诉你。”吴铮转头坏笑道，留下于雅姿在风中凌乱。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之前吴铮为什么要把证据藏起来，到最后又交出来。
于雅姿不笨，从后面的事情她就能看出来，吴铮绝对不是害怕被拘留才把东西拿出来。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切都让于雅姿心里跟被小手爪似的直痒痒，可已经出了警局的吴铮注定是不会回答她了。
“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