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麻烦事等着我。”吴铮摊了摊手。
从接替北将开始他就不想担上这么重的担子,可接受了就要扛起来,直到现在他甚至觉得有点心累。
看着钱老爷子在宣纸上笔走龙蛇,吴铮也算是难得地享受了一下这段时间从来没感受到过的放松,越是看他手上的字画就愈发能感受到心境的平和。
狭义。
两个龙飞凤舞却正气盎然地大字一气呵成,钱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毛笔,笑着吹了吹上面的墨,吴铮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没有像想象中的修炼。
因为钱老爷子的修炼方法,正是刚才写字的过程。
简单地两个字上,凝聚了钱老爷子刚才的精气神,更代表了他心中的一种执念和体悟。
“吴小子,老爷子我也没什么见面礼,这幅字画就送给你,你带着它去拜访任何一个门派,他们都会给我个面子的。”钱老爷子笑着把字画递给吴铮。
听到这话吴铮心里有些感激,他知道这是老丈人在帮自己铺路。
也算是个分量不轻的见面礼。
吴铮伸手接过宣纸,点了点头,“小子必然尽力而为。”
说谢谢什么的就有些矫情了,有些东西做出来永远比嘴上的承诺更重要。
就在这时,后院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钱茹君,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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