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灯光熄灭,空气中除了腥咸的海风剩下混杂的就只有的难闻的机油味儿。
现在还没有到公海,整艘船包括指挥室都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光照,这种情况下天知道那帮跑黑船的家伙是怎么认清航线的。
吴铮二人刚上船,也没理会船长恶劣的态度,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是逃难到菲洲的难民。
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刚到就碰到个人示好。
“不用了,谢谢。”吴铮和诸葛若兰找了个角落把箱子垫在身后靠着并肩坐下,至少在没搞清楚那个黑人血族跟自己目的地是否一致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否则对方一旦提前通知血族,恐怕吴铮这趟奇袭就要功亏一篑了。
“兄弟,我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看到熟脸聊两句,一路上这帮外国佬就只会叽里呱啦地瞎喊,我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打招呼的男人似乎是习惯了这样恶劣的‘旅行’环境,脸上看不出任何沮丧之类的情绪。
吴铮闭上眼睛没说话,反倒隐隐挡住了诸葛若兰,只是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明显察觉到了那个黑人血族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