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醒来。
米酒这玩意,酒劲上来的快,但相应的,去的也过。
灌两碗开水,撒两泡尿,埋头睡上一觉,也就差不离了。
史嵩之早派了家丁在岸上候着,来接他过府去吃晚饭,同时,还捎话过来说,要与兄长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杜春风心想,史嵩之这个小屁孩,学得哪门子大人作派,竟然要与自己来这一套。
他本来是想不去的,打算用宿醉未醒这个由头推辞掉。
不过,转念一想,如今两人已结拜为兄弟,虽然在这件事上,自己是有私心的。
但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自己倘若要在南宋闯出一番大功业,无论如何是绕不过史家这个庞然大物的。
实际上,这也是杜春风抓住机缘,一意要与史嵩之结义的原因。
所以,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双方多些了解,总归还是好的。
最不济,自己还可以向他灌输些主战的思想。
于是,他净了净脸,掸掸衣服上些许的灰尘,向木叔夫妻交待了一番,就带着郁杭秋上了马车。
到了史府,晚餐依然极丰盛,但酒却是没了。
他和史嵩之,在大人眼里,本就是少年郎,除了正经的场面,可以放肆的喝一些,平日里,那便是万万不许酗酒的。
杜春风求之不得。
其实,酒醉刚醒的人,胃口是极差的。
因而,他看着满桌的东坡肉,西湖醋鱼等大鱼大肉,却丝毫没有欲望。
直到一大碗鲜嫩爽口的莼菜汤端了上来,他才眉开眼笑的让丫环盛了米饭,就着汤,畅快淋漓的
第八十四章 襄阳前线(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