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过这么一个人。
她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今天所有炫耀，所有打压，不过是为了问这个人这么一句话。
究竟为什么会害死凌氏！
既然是为了害她，还有那么多办法，为什么非得害死她。
如今的她，手上沾染了太多鲜血，可是，在她的心中，凌氏的地位不可取代。
不仅是因为她对萧清珏的那种爱，那种哪怕萧清珏想要让她死，也无悔的爱。
更因为，凌氏是她真正意义上杀的第一个人。
这是什么情结？
苏倾城不知道，只是每每想到那个雨天，想到她瘦骨嶙峋，却明亮的双眼，她就是十分难受。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悲哀，仿佛她能够感受到她的难过。
“贤妃姐姐还真是健忘，相国府的上一任凌夫人，难道姐姐已经忘了？”
宋贤妃一听，愣了愣，这才想起来，似乎有这么一个人。
“哦，不知道俪妃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她。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凌夫人已经死了。”
苏倾城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像刀子一般，看向宋贤妃。
宋贤妃一愣，整个人被苏倾城吓了一条，随即道：“俪妃妹妹，你这是什么表情？”
苏倾城似笑非笑起来：“姐姐，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事儿吗？难道凌夫人，不是因姐姐而死？”
苏倾城记得，有人说过，宋贤妃和凌氏走得近。所以，当初很有可能就是宋贤妃让凌夫人对她出手。
可是，凌夫人心中，到底还是很善良，所以并没有对她做太过分的事儿。
第320章 被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