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尧临危不乱继续解释道:“凡事都讲究价值,假若能够以飘香楼关闭为代价扫平袁陶两家的势力可值当?”
“你真是疯了,已经开始说胡话。”
“二少爷敢不敢赌一把,如果成功所有功劳全算在你一人身上,失败就将我推出承担一切责任。”
“你真是胆大包天。”安淼固然在斥责风尧,可毫无例外他心动了,但凡大家族子弟又有几个没有雄心壮志,只是某些人因为身份和实力主动藏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说实话我也想凭借此功在益阳郡站稳脚跟。”风尧蛊惑道。
“容我想想。”安淼轻抚额头。
“不用想了,这件事就如风尧所说。”
安旋突然出现决定一切。
“父亲!”
“拜见安前辈。”
“风尧你和田老哥说的一样总喜欢出其不意。”
“田长老缪赞了我只是想更好的无拘无束地活着,事成后我要掌握安家十分之一的势力。”
“风尧你别太过分。”安淼呵斥道。
安旋示意安淼别说话,“理由?”
“一来我能依靠自己力量掌握权势,二来在安家主乃至日后的继承人准备反悔时我也能布置逃跑事宜。”
“我先先祖的名义发誓同意你所提出的要求,但在两家出现败像前安家不会在明面上出手,还有一点你要去向田富说明否则他又要来找我要人。”
“明白,不出半月必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