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直接被他推开了,差点撞到了墙壁,她抱怨道:“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粗鲁,真是的。”
卓王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还在打量着周围的花晚以,“狡辩的女人,本王是给你当垫子的吗?”
花晚以选择无视这个卓王爷,看了周围,宽宽敞敞的,什么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四面墙壁上发出幽暗的蓝色光芒,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壁纹,她还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强压着的感觉,很是难受。
“阳哥哥,为什么你能保证毅哥哥真的就会划船啊?”
“因为有一次,父皇和我们到江南游玩时,各位兄长看见那些船夫在划船很好玩,就都跑去学,所以哥哥们都会划船。”
“那阳哥哥你也会划船吗?”
阳摇摇头,“我不会,当时我还太小,父皇不让我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