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脸。
——余是的脸。
皮皮:“……”
他表情很淡,淡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般平静。
二人对视两秒,倏然间,他勾起嘴角,那是微笑的弧度,且弧度越来越深,可除了渐渐上扬的嘴角外,他脸上其他部位一点没变。
尤其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笑意,深沉犹如万里寒冰,冷彻入骨。
这份诡异与违和交织在一起落在皮皮眼里,化成了催命的音符,狰狞着、叫嚣着钻入她的骨髓深处。
余是推门而出。
车内灯光灰暗,他逆光而来,步子迈得很是缓慢。
他一步步走来,似踩在她心上,每近一步,皮皮的惊惧就重上一分。
他最终在她面前五公分处停下。
两人距离过近,她即使仰着头也看不到他的脸,遂放弃,锤头看着他的靴子。
他的靴子很干净,长至小腿从下而上的三分之二处,灰尘浮于表面,一看就是才刚染上不久,她因倍感压力所以呼吸又快又密,只几秒的功夫,她呼出的气体就吹走了他鞋子表面的灰尘。
身后的男人们恭恭敬敬地喊余是:“老大。”
余是问:“有茶吗?”
“车里有物资。”有男人从身后站起来:“我用异能给您烧上一杯?”
“拿菊叶茶。”余是慢悠悠说:“我单身久了,看个丧尸都觉得它眉清目秀,是得好好败败火。”
皮皮:“……”
她当然能听得出他在嘲讽她。
可她哪里还敢反驳。
她将头垂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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