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县令做不出这样的事,这里面定有别的弯绕。
要以往,这样鸡皮小事,谢安不会忘心里去。但现今不同,他不敢再放任任何蛛丝马迹。王志,谢安在心里记住这个名字,想着明天让春东去查探一番。
他太过沉默,琬宜自己说几句,也觉得没意思,索性闭口不言。她累了,谢安把她裹得严实,不觉得冷,马小步颠簸,反而催生困意。背后是他,没有后顾之忧。
琬宜捂唇打个小哈欠,想小憩。
谢安把披风上帽子给她往下拉一点,盖住半张脸,“困就睡。”
她笑着拧动一下身子,寻个更舒服姿势,谢安臂横在她腰前,目视前方。
眼皮渐渐合上,眼前世界变得模糊,最后一点光亮是天上弯月。琬宜看它尖尖下角,朦胧一点白光,心里忽然一空。
她与他之间,就像日与月,本在两个不同世界,悄然相会,之间却仍像隔着山和大海。前路坎坷,谁也不知现在是对是错。
过一会,她小声问,“谢安,咱们以后会好吗。”
“在担心什么?”谢安听见她碎音,垂眸看她,沉默一瞬,又说,“以后如何谁预料的到,我只知道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周围寂静无声,广袤天地间,好像就他们一双人。
琬宜闭着眼,听他在耳边低声,“我在,遇山平山,遇海填海。”
第二天,晴朗好天气。
春东昨晚去见了翠翘,早上进门时神清气爽。谢安在二楼等他,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腿交叠搭在桌沿,食指上挂一串钥匙,晃一晃,叮当作响。
他推门,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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