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眼色的小声说了一句:“恭喜总旗大人。”
男人轻哼了一声,笑意里带了些恶趣味。
“知道我这总旗怎么得来的吗?昨个儿夜里杀了好些乱贼,指挥使大人一高兴,就提了我做总旗,我估摸着,今天再抓些人回去,应该就会让我当个千户了。”
华轻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坦白讲,她到这里的时日不长,既不是齐人,也不是辽人,没有对任何一方产生归属感。
死人固然让她感到心痛,同情和怜悯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功能,但是也仅仅只是同情和怜悯而已。昨夜被辽兵屠杀的人们,和她没有半分干系,因此,她自然不会像这座城里其他人似的产生一种义愤填膺,或者忿忿不平的情绪。
没有从华轻雪脸上看到他期待的表情,这位总旗有些失望,但是他很快捡起了原来的话题——
“那个小孩什么时候不见的?可有出去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