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败下阵来,十分没骨气地又往他身上趴。
少年脱了卫衣外套,里头只有一件纯白的棉质T恤,时洛懒懒地将下巴往他肩头一靠,鼻间能闻到淡淡的檀木气息。
这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据说这味道就是坊间俗称的棺材板香,配上他那副棺材板一样的冷脸和性格,时洛觉得这种说法相当具有科学依据。
这檀木香她从小闻到大,原本应该熟悉无比,可是眼下亲密地靠在他肩头,却又觉得脸颊莫名生出些许燥意。
两人一路无言。
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双方淡淡的呼吸声。
她身|下的少年步伐稳健,肩背结实宽厚,似乎还挺有安全感的。
时洛凝神片刻,不禁想起先前范宇哲的调侃。
“你这种战斗力十足,回回都恨不得把天顶塌的小祖宗,以后哪个神通广大的敢娶你,骨头都得被你拆个干净。”
她双手下意识圈紧唐其深的脖颈,而后浮想联翩,她能不能把唐其深骨头拆了这她说不准,但是以他这结实有劲的身子板,一拳下去大概能死八百个她。
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家暴啊……时洛一边出神,一边胡乱把带出来的吐司片往嘴里塞。
脑海里第一次冒出些没头没脑的感叹,觉得两家别墅之间的距离近了些,如果能远点,是不是就能背得更久一些。
想法多了,心思便不在吃上,吐司渣掉了唐其深一身。
少年冷冷偏过头,对上她那腮帮子鼓鼓的小脸,沉声道:“洛洛。”
她这才回过神,脸颊红了一半,连忙开口道歉:“啊,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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