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粗心错了点题而已,又不是真的考试,她已经先低头了,他还是较真。
她长这么大也不是被吓大的,哪怕是唐其深,她脾气上来了也有对着干的胆。
于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她就把手中的笔往他桌上一丢,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头几步往隔断旁的大床里钻。
整张大床从床单的黑色再到淡淡的檀木香,无一不充斥着唐其深那清冷的气息。
这是他的卧房,床自然也是他平常睡的。
时洛是唐家别墅的常客,自她妈妈过世之后,便成天喜欢往这边跑。
小时候玩累了,就喜欢赖在唐其深的床上不走,三天蹭顿饭,五天一小住,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外人。
唐其深在这事儿上倒是挺惯她,哪怕骨子里藏了娘胎中带出来的洁癖,也从来不觉得她往自己床上钻有什么不对。
这会儿时洛习惯成自然地躲在被窝里赌气,唐其深盯着缩在自己床上的少女,心情倒是莫名好了一些。
知道她玩心重,学累了,也不打算强求。
伸手按了按桌旁的遥控,身后整面圆弧形落地玻璃窗瞬间变了颜色。
室内一片黑,他起身走到床边,时洛没敢动弹,却听见被窝之外低沉的嗓音说:“累了就睡会儿。”
而后是他离开的脚步声,接着关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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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洛昨晚因为唐其深几天不理她的事儿焦虑得有些失眠。
半夜放弃挣扎,抱着手机把前两周落下的看完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今晨又被早早地叫起来写卷子,折腾了一上午,也确实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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