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奋笔疾书”。
唐其深走进教室时,时洛这种吊儿郎当趴桌面上,一头还微微带着点未干水汽的海藻头发披散在身后,活脱脱像个小疯子的极端异类,就显得十分突出。
她正在群里听叶荨荨和温雨掰头,压根没注意唐其深下来了。
等到少年冷着脸将她的书包往她桌面上一放,她才回过神来。
她先是吓了一跳,而后脸上又藏不住笑,见唐其深板着脸,也没像过去一样在心里默默吐槽。
也不知怎么的,唐其深见到这笑,联想到方才的颜正,就莫名觉得不大舒服了。
他一本正经地在自习教室里走了一圈,最后又回到时洛身边,正想出手揉揉她乱糟糟的脑袋,叮嘱她把作业写完,却一下瞥见前面座位上那袋方才他让人给她的蛋糕。
少年没多说什么,时洛还眼巴巴地仰头瞧他,就见他冷着张脸转身走了出去。
时洛也难得没生气,非常大方地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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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室友仍旧在隔壁睡,今晚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宿舍过夜。
陌生环境,宿舍里又没别人,时洛胆子不大,忍不住开始脑洞大开,浮想联翩,总觉得窗边分分钟会出现个白脸长发七窍突突冒血的鬼东西冲她打招呼,还咧嘴笑,一连几晚,觉都睡不踏实。
大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硬梆梆的床板还吱吱呀呀不停叫唤,她没来由地觉得害怕又委屈,本来习惯性地就下意识要给唐其深打电话,可又难得懂起事来,想到他现在和同她一样不在宁水湾,住校睡寝室,寝室里应该还有其他室友,她半夜三更一个电话打过去,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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