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图案,简简单单地透着股清冽,是时洛最为熟悉的风格。
她就着这姿势赖在床上, 目不转睛地仰着头盯着他瞧了好一阵,往常叽叽喳喳的小话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唐其深也微抿着唇没出声,片刻之后,他不自觉地伸手将她垂落在脸颊边上的发丝温柔地捋到耳后,清冷的手指触碰到少女柔软的耳垂时, 似乎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在随着她的耳垂攀升,由寒及暖, 微微发烫。
时洛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片刻, 下意识地眨巴眨巴双眼,片刻后似乎又发觉自己乖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自在地别开眼神,装模作样地重新替自己拨了拨发丝, 仰起高傲的小下巴,嘟嘟囔囔抱怨两句:“差点把我闷死。”
仅此一句,没再发难。
值得一提的是,这小祖宗打小最讨厌旁人碰她的头发,可唐其深刚刚那一系列动作之后,她居然也没多说其他。
也不知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小洁癖,还是后天被宠出来的娇气毛病,往常只要是谁敢碰她头发,下一秒就能见她脸上晴天变暴雨,翻脸比翻书还快,机|关|枪般开嗓数落人半天,而后十分不给面子地立刻把头洗了。
可面对唐其深的时候,她这毛病似乎就从来没犯过,顶多装模作样地碎碎念两句,更多的时候还有种莫名的享受。
曾经时山海就因为管不住自己这手,被自家闺女严词批评过很多次,为了把女儿的气给哄顺,还费过不少功夫。
送她平时喜欢的娃娃、小裙子、亮晶晶的首饰都不管用,零花钱无论塞多少,时洛都还是撅着嘴鼓着腮帮子发小脾气,到后来,时山海连检讨书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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