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叫会长,似乎直接喊“其深”?陈倩瑶心中暗喜,又有意地往时洛那边瞧了瞧,后者脸色果然若有所思,没了方才的嚣张肆意。
这个人,时洛也忘不了,她就像刻在心中的一根小刺,大刺是她姐姐王怡,那个在她家里住了许多年的小阿姨。
时洛没想过会在学校里碰见王奕彤,可仔细一想,她正值高二,听说也在三中就读,见面其实是迟早的问题。
可是方才王奕彤那声对唐其深亲切的称呼,令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这人从小就不干好事,以前拿了她的礼物,转头就跑去向唐其深道谢,后来只要她有机会出现在时家,出现在时山海面前,总是拐弯抹角告她小状。
她深知时山海疼爱时洛入骨,自然不会告得光明正大,每每都是用刚刚那种调侃的语气,开着玩笑,把她在学校惹祸的底全数兜了。
时洛觉得她这辈子遇过最最讨厌的人,除了王怡,就是这个王奕彤,姐妹俩不愧是流着相同的血,恶心起人来都如出一辙。
时洛仰头瞥了眼唐其深,小嘴撅着表现不满,脚上圆头皮鞋在地上有意无意地踢着,明显不太开心的样子。
王奕彤大大方方地漾起笑容,又有意无意地走到时洛身旁:“是有点短得不合规矩了。”
唐其深微抿着唇,显然耐心在逐渐消耗:“我说了,这事就此为止。”
他话语冷冰冰的,其实熟悉唐其深的人都知道,他做事情很少违背原则,公然护短的事在以前从未有过,抑或是说,在时洛到来之前,旁人从未见过,王奕彤唇角僵了一瞬,而后又很好地掩饰过去。
要说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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