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深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前一秒给一颗甜蜜蜜的枣,让你胡思乱想,下一秒又还你一巴掌,让你清醒点,枣就是随手给的,别多想,别误会。
她丢了这么多脸,已经不会再自作多情地误会了。
唐其深出来的时候,时洛正站在书桌旁,听见他的动静,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画的那些画全数收进抽屉里。
“你走吧,大半夜的还跑到别人房间。”时洛没回过头,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似乎害怕面对他,害怕他会将她眼里的喜欢和不舍看穿,让她更加难堪。
唐其深敛了敛神色,脚步轻缓地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这辈子仅有的耐心和主动几乎全给了她,时洛一时间没法把手抽出来,转头狠狠瞪了他几眼,可那双小狐狸眼早就娇气惯了,哪里凶得起来。
唐其深难得厚着脸皮得寸进尺,薄唇微启,说了句时洛曾经最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大半夜的在你房间有什么奇怪?我们同一张床都睡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而身前的这个小祖宗,大半夜哭哭啼啼跑来他房间撒娇闹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时洛听到他这句话,强忍住的眼泪又立刻在眼眶里打着转,他干嘛还要提起这些,她都在很努力很努力不去想起,他却偏偏要提,欺负人很好玩吗?
“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时洛努力忍着酸楚反驳。
“小时候?”他顿了顿,“前一周我发烧在家,记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我床上钻,还赖着不走。”
时洛眼睛忍不住眨了眨,豆大的泪珠子一下子掉了出来,没来由的一阵委屈,他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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