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见爸爸了?见见他,让他也看看你,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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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衡市冰天动地,到了周末,大多数人只得躲在家里不出门,华荫园里更是少见人烟。
时山海穿着一身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西服,静静地站在太太的墓碑前。
男人鬓角处长着符合这个年纪该有的银丝,手里握着一束新鲜的木槿花。
时洛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
时山海耐心细致地将墓碑前,上个月带来此刻已经被雪压弯的木槿取下,换上手中新鲜盛放的。
颜馨过世后的每个月,时山海都会来抽空来陵园一回,无论多忙,风雨无阻。
在商场上一向强势严苛有魄力的男人,此刻站到墓碑前,脸上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笑。
他换好花,就这么定定地站在颜馨的照片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再顺手扯得笔挺些:“你看,这衣服我都穿了十来年了,到现在还是崭崭新,以前的东西就是好啊,质量好,不容易坏。”
他像是话家常般碎碎念叨,说的都是些小事,语气也很轻松:“不过还是你手艺好,你当初刚做好送我的时候,我就夸,我说我娶了个心灵手巧的太太,明明是学油画的,结果跑闺蜜家去学了一手裁缝,就能做件衣裳给我穿,你那时候还害羞,骂我油嘴滑舌,只会说些好听的。你看现在,十多年了还能穿,也不过时,我每回穿过来的时候,总有人问呢,说哎呀时总,这件西服哪订的啊?真好看啊。我都和她们说全世界独一份,有钱都买不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忙什么,天天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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