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墨穿着短皮裙小靴子,在桌上摸到车钥匙,往停车的地下室走去。
医院的门口离地下室相距不到几百米,阎墨没带伞,就准备这么直接冒雨冲到地下室。
她刚用皮包挡着头,计算着跑多少秒自己才不会被雨完全淋湿,门口,又多了另一个高瘦的身影。
“季医生。”阎墨眼睛一亮,朝季泽挥了挥手。
季泽看了她几秒,撑起伞,走到雨中。阎墨小跑着追上,钻进他的伞里。季泽顿了一顿,稍稍打低了伞,雨伞的一大半,落在了阎墨的头顶。
细密的雨顺着伞沿滴滴的落着。阎墨见季泽脸上没什么表情,以为他不愿和自己撑一把伞,笑了笑解释:“这不是顺路么。”
半响,季泽才回答她:“为什么总有路,和你顺。”
阎墨拍掌:“嗯,这是为什么呢?”她拽着季泽的衣袖:“是不是,说明我们缘分特别深呀。”
“呵。”
“····”
也不知季泽走的是什么路,医院大门到停车场明明只有几百米,偏偏走了近十分钟。阎墨凑上去问季泽是不是因为想和自己多走两步,季泽收了伞,塞进塑料袋里,以一种极为奇怪的眼神看着阎墨:“只是不想弄脏鞋子。”
确实,小路都是泥泞和水塘。阎墨扁扁嘴,解了车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