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甚至两瓣红唇的开合,都带着蛊人的味道。
季泽的目光滞住,落在她的唇角。阎墨见状,撑着枕头起身,跪坐在床上。两人之间,仅有咫尺之遥。季泽的呼吸逐渐加重,钳着阎墨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季泽终于开口。
阎墨仰着头:“听说,你病了。”她又缩了缩手腕:“季医生,疼~”
季泽松开手,瞥了眼阎墨的手腕,那里,已多了几条通红的手指印。
“你···”季泽话还未说完,阎墨的手掌倏忽抵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曲起,替他把脉。
脉相平稳,季泽应该是恢复了。
“没事了。”
“我知道。”
“你要说什么?”
“天色不早了。”
何止了不早了,天都快亮了。阎墨也懒得回去,收了收散在床头的药剂,赤脚下床,转身坐在房间靠窗的椅子上。倚着椅背,拖着头小憩。
“既然这样,那一起上班吧。”她回。
季泽喝了口热水躺下:“拖鞋在鞋柜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