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的年纪,季泽只能想着,是他太多虑了。
*
徐爸爸的手术具有极高的学习价值,再加上阎墨又是院里考察的对象。曹院特地邀了几个有声望的院里医生,一齐在玻璃窗后看着徐爸爸的手术。
阎墨先换了衣服洗手进去,徐爸爸已经打好了麻醉,睡前还不忘念叨着:“阎师傅,拜托你。”
她看了一眼徐爸爸的头顶的数字,还在飞快的滚动着。
距离徐振国的离死亡时间,还剩整整两个小时。
手术室里一片寂静,唯有手术器械当当地在护士手上发出相互碰撞的声音。
按照原定计划,季泽进入。带上手术口罩,果真无人认出。
“手术刀。”他伸出右手,对着护士。眼里,霎时间却只有了阎墨。
她对着自己,眨眨眼,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季泽的心里压着重担,顷刻间消失。他转向徐振国:
“拔出气管,手术开始。”
阎墨向后退了几步,静静地看着季泽手术。手法娴熟,每一刀,都充满自信。
确实,除了他,没人能做这台手术。
只是
“杨主任,病人血压骤降。”
“杨主任,大动脉血管壁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