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她触上,季泽有了反应,反手,将阎墨半扯进自己的怀里:“我可能,爱上了一只妖精。”
他的声音很轻,飘在阎墨的耳边,痒痒的。
阎墨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她没喝一口酒,也没发烧生病。但她晕沉沉的,耳边一直响着季泽的这句话。
季泽靠着她,头枕在她的肩窝,扑鼻的酒气洒在她颀长的脖颈。他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
阎墨说:“季泽,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了。”
季泽阖眼,手揉了揉她的头,清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我忘了,妖精会吃人。”
阎墨贴着季泽的耳骨:“所以人类得小心。”
季泽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所以阎墨,你是什么?”
他的眼神亦如往常,深邃见底,琢磨不透。
阎墨怔了半会,一时语塞。
季泽哑然,起身,继续去啜饮杯中留着的酒。阎墨压住他的杯子:“季泽,别喝了。”
她送季泽上车的时候,季泽偏过头,睡了过去。阎墨将他送回家,在季泽小区路人的惊恐万状地目送下,将季泽扛上楼。
阎墨忍不住又多看了季泽两眼,他闭着眼倒在床上,胸口深敞着,露出的锁骨连成一线,实在诱人。
阎墨又升起强烈的想吸食季泽阳气的欲望,介于季医生“昏迷”着,阎墨本着鬼神的鬼道主义精神,不乘人之危。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扑上去吃了季医生,阎墨用被子把季医生紧紧裹住,里三层外三层。
阎墨未吃饭,开了季泽家的冰箱。冰箱里每一层都整齐地摆着密封盒,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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