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勾着几分轻佻的笑:“是,我是没良心。待会你千万别进门。”
必安抢过他的黑伞,推了他一下:“你进去。”
片刻,又补充道:“我真不进去了。”拍了拍无救的肩:“老范,尽量别用你那根链子。”
范无救叱了一口气:“你让我不用我就不用,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喂,你这个人有毒么?”
“毒倒是没有。”范无救攢着必安的手,哈了口气,指着自己的心口:“糖倒是有一颗。”
“有病去看医生。”谢必安踹了无救一脚。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到了徐攸宁的家。
小薯在,徐攸宁在,阎墨也在。
小薯挺着肚子,呆坐在沙发上。徐攸宁不住地问:“老婆,怎么了,你突然这样,我很害怕。”
他又看向阎墨:“阎医生···发生什么事了?”
阎墨未回徐攸宁,只是凝睇着门口,突然,嘴角漾起笑意,拱手:“无救,好久不见。”
“怎么是好久。”黑无常笑:“这不前阵子,刚见过。阎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
“那么这次来,有何贵干?”
她朝小薯使了使眼色,示意让她带徐攸宁进房间。
“阎大人”黑无常垂头,笑出声:“您可体谅体谅我们底层的小鬼神,早办完事,早下班。”
“无救”她睨了一眼背后的徐攸宁,他已然是铁青着一张脸,浑身颤抖地看着阎墨和空气对话。
他从来,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过的名字。阎墨竟然一次次地提着,显然那个人,那个和阎墨对话的人
第4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