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他用来诱捕白凤一行人的队伍终于向京城继续前行着。
年易安给白凤喂下药,这是叫他筋骨松软的药。
阮梦芙坐在马车里头,前头的打打杀杀已经停了,她想要下马车去瞧瞧,却被白芷和林女使死死的护住,她只好掀开车窗帘子往外头看,总算是看见有人走过来,她招了招手,“阿律,没事了吧?”
年易安走过来,他嘴角本带着几分笑意,走到马车跟前时,笑意散去,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探出手去,放在阮梦芙额头上,见烧手的很,便知她是真病了。
他这几日都忙于禁卫布防之事,都不曾同阮梦芙见过面。
“我知道,我们说好,我是装病,可是装病一眼就能被瞧出来。”
“但我就要好了。”阮梦芙连忙道。
可以她的回答并没有得到回答,甚至等回到京城,年易安除了给她送了风寒药来,二人连面都不曾见上一回。
“他到底生什么气呢?”阮梦芙走在去往天牢的路上,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何阿律就平白无故的生气。
她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就要走到天牢处了,却被一行身着宫装的小黄门给拦了下来。
“郡主,宫中有请,您快随奴才进宫吧。”为首的小黄门同她相熟。
阮梦芙点点头,“怎么了这是?”
“奴才也不知。”
阮梦芙回头看了一眼天牢,她有些遗憾,明明今日她能问个明白,为何阿律会生气。可宫中,她又不能不去,请人都请到此处来,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自随小黄门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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