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一笑,随后转动手中银箸握在手心,然后用力往小几上一插,那银箸直接将几面插了个穿心透,她挑眉道:“是又怎么样?”
牧斐看了那没了一半的银箸一眼,咽了下口水,慢慢缩回脖子,乖乖伏案,开始正儿八经地抄写了起来。
秦无双慢悠悠地吃完了饭,慢悠悠地漱口净手,慢悠悠地吃了茶,又气定神闲地看起了书。
掌灯时分,牧斐的肚子不停地叫,觑见秦无双一副铁面无私的神态,他只能咬着牙,坚持将三百遍给抄完了,拍笔就冲门外喊:“爷抄好了,快给爷饭吃。”
早有芍药将晚上的饭菜温好了,听见里面喊,忙拧了食盒进去摆饭。
牧斐抓起碗筷,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至此之后,牧斐上课再也不敢偷懒了,好歹每天能坚持把石老夫子的课听完。
只是每每上完课后,他整个人就犹如在梦中与人大战三百回合似的,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
“于其无好德,汝虽锡之福,其作汝用咎。无偏无陂,遵王之义……,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无反无侧,王道正直……,其中朋党一论,实则朋比为奸。”
这日,石老夫子讲到《尚书》周书洪范一节时,突然看向牧斐问道:“牧小公子,你对‘朋党’一论,有何见解?”
正在神游天外的牧斐立马回过神来,想了想,道:“见解嘛,是有的。”
“说说看。”
牧斐反驳道:“学生不认为‘朋党’就是‘朋比为奸’,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古以来,邪正在朝,诚使君子相朋为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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