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伺候的下人,反而还会亲手种植如此多的奇花异草?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奇之人,但是萧统佑却勾起了她的好奇。
萧统佑道:“我还有个仆人,叫乌雷,就是刚才那个。”
秦无双点了点头,她见萧统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也就没有继续往下问,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端着茶杯慢吞吞地吃着茶,心里盘算着那件事怎么开口。
萧统佑看着她笑了笑,“我猜……你一定在好奇我的身份。”
被人当面揭穿了小心思,秦无双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只得抿唇干笑了一声。
萧统佑微微倾身凑向她,保持着一段不算冒犯的亲近距离,以一种近乎玩笑的口气低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是外地大家族的子弟,只因我父母早年双双过世,叔父趁我幼小,便将全族家私占有了。我叔父他担心我长大后与他争抢家业,便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园子里头不准出去。我闲来无事,便在这园子里种了十年的花花草草,叔父见我乖顺听话,才准我自由出入汴都,只是不得轻易回去。”
听罢,秦无双惊地目瞪口呆,但更加让她震惊的是萧统佑那风轻云淡的态度。
一个被大家族的争斗倾轧下的孤儿,被族人流放在外地整整十年,软禁了十年,每日只能与花草为伴。这一切,在萧统佑的嘴里,不过变成了一段不以为意的过往。
他究竟有着怎样强大的内心才能把那般困境过得如此悠然自得?
“……那你靠什么生活?”
秦无双知道,在大家族夹缝中艰难求生的人,往往为了维持家族的体面与自己的尊严,表面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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