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寻欢取出一枚桃干,“师兄,吃一片这个会好些。”
孙叔的药实在太苦,她回寨子也是天天被逼着灌药,是以去味的东西她几乎都会备着。
纪时宴没有伸手接,就着她伸过来的手指将桃干含进嘴里,垂下的余光从她晶亮的指尖扫过,顿觉满嘴酸甜,几乎渗进了心间。
待他有精神了些,寻欢松了口气,开口,“师兄将手给我。”
纪时宴听话的把胳膊递过去。
寻欢指尖搭在他手腕,另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打着,神色从漫不经心到严肃认真,也不过是一息的事。
把青色衣袖拉下来盖住那片白,寻欢真心笑道:“恭喜师兄,你的身子几乎大好了。”
“哼!”
端着茶盅的孙叔听罢一声冷嗤,“你为了他如此尽心尽力,便是去了一条——”
“孙叔!”寻欢急急的打断他。
许是堂内几人的面色都不好,眉眼间满是阴郁,纪时宴心口一紧,不由自主出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孙叔还想说话,被寻欢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身子一僵就垂下头,倏而,面上竟增愧意。
摸了摸放在桌下的一根手指,那个采药的伤口早就好了,连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寻欢面色不变,温着脸上的浅笑避而不谈,“无事,怕是你醒了有些激动罢了。”
随后正色,“师兄,师妹有事相求。”
纪时宴揉揉自己酸软的大腿,“有事便说,求不求的,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药堂内的气氛随着她的开口一分一分变得凝滞,纪时宴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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