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心里一阵抽痛。
“我能知道……”声线里有着浅浅的颤音,他接着问,“你为何突然做下这个决定吗?”
为何会放下这里的一切,把身后人全部抛下。
“如今你身子大好,权当我是圆了自己一个念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当年你独自离山,我同师父寻你未果,他老人家所剩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打理寨子本是我分内之事,我不曾有过丝毫怨言,现下,我却觉得有些乏了,师兄只当我是出去散散心,如此可能接受?”
纪时宴没有接话,望着她略略苍白的面容和眼底不甚明显的疲意,心中虽认可了这番言语,却仍旧不想应了她。
应了,她就要走了。
若她走了,他又如何能用现在尚好的身子同她生出情来。
本以为自己性命无多,却又被她不遗余力救了回来。
沉寂在心底的牢笼,因着那一缕耀眼的曙光已经关不住了。
想要她。
“师兄?”
他暗忖太久,寻欢怔了怔,担忧的伸出手去推他的胳膊。
纪时宴当即回过神来。
虽然面色稍冷,可她眼里对他的关心从未消失过,来到寨子里的这些日子,几乎也是亲自在照顾着他,能不假手他人的事都会自己帮他做了。
就连为他寻药也是如此。
不顾前路危险,一心只想着他安好。
“我答应你。”
她说只是想散散心,他便允了她。
捕捉到她面上的喜悦,纪时宴心口一松,更觉自己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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