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身体陷进柔软才知道是坐了她的椅子。
也难怪,这么温暖。
大哥说,若是心爱的人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便可以由自己默认。
所以,她是要他的。
有了这个认知,在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逢生照顾寻欢愈发起劲。
洗衣做饭,上山砍柴,摘野菜,捕猎物,全被他一手包了。
两人彼此相安无事进退得当,相处起来隐隐有了默契,往往寻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逢生就知道她是渴了还是饿了,亦或者,是又毒发了。
随着毒发的时间越来越久,需要的内力越来越多,逢生心底的无力感也越来越重。
他每日只休息两三个时辰,余下的时间除了照顾她,几乎都在练功。
便是再恨不得以身相替,他也不是她。
这日,他几乎耗干了全部内力为她驱散疼痛。冬日降临,他的身体,连同他的心,一路从内冷到了外,冷的他不自觉开始哆嗦。
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每天都在想这个问题,直到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废人。
连心爱的人都救不了的,废人。
两人半躺在床上,彼此体温相接,却是一个比一个凉。
等逢生从不知名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就看到怀中清瘦了许多的人对他露出一个饱含歉意的笑容。
“还是……不想离开吗?”
被痛苦麻痹的身子动弹不得,心口越来越凉,她此去有果,却不知抱着她的人,会是何种结局。
赶不走,骂不跑。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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