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委屈,撇过脸不想理人。
无奈的轻叹声响起,小少年幽幽的声音顺着空气传来,“我刚才便说了,只恨不能以身相替,阿姐病着我难受,阿姐饿着我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大的罪人。如今只有白粥才最好克化,旁的食物我确实不能让你多吃。阿姐,你听听话,莫要同我置气,好不好?”
见她还是不想理他,曲灯神色有些落寞,“阿姐可是在怪我?也是,昨日我就不该让你喝那碗酸梅汁,你怪我是应该的。”
“然,不顾你身子任由你睡在凉亭还给你送酸梅汁的雀儿,是否应当重罚才是?”
“你闭嘴吧!”寻欢回过头瞪了曲灯一眼,“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我自己的错。”
曲灯慢慢笑起来,“阿姐贪凉,确实有错。可我却觉得,最错的,应是这迟迟不肯离开的夏日。”
“贫嘴。”寻欢瞪了他半晌忽的笑出声,“说起来,你今日没去上学?”
见她恢复了点精神,曲灯从凳子上起身,坐到了床上,“阿姐病着,我仿佛也病了,又如何还能好好听课,便差青竹去书院里同夫子请了假。”
寻欢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害人,且往日她一病他就不去上学,书院里的同学夫子也都知道他有个体弱多病的表姐住在曲家,假自然也好请的很。
好在他自幼聪慧,偶尔耽误一下也无甚大碍,听了他的解释虽觉得略有怪异,但到底不会怪他。
“你也没吃饭吧,快去吃。”捏捏他的脸蛋,因着生病没什么力气,脸上倒没什么印子,“吃完了再多写几篇大字,明日去学堂也可向夫子交差,证明你闲置家中并未荒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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