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一张脸深陷在夜色里。
是因为和他做了那样的事,醒来之后觉得无法接受,无法面对他,所以才悄悄离开的吗?
还是因为别的事,等不及跟他道别一声,连行李都不拿就急急的出门了?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的讨厌他了。
他由她亲手带大,两人年龄相差不多,平日里也是姐弟相称,行事更无半分逾距。
可偏偏在昨夜,这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都被他亲手打破了。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如果当时,他没有在那个地方将她带回来,没有对她说出求|欢的话,就好了。
不该发生的没有发生,即使心意不能诉之于口,只要她没有离开他,他想,一切都还来得及。
曲灯从地上慢吞吞站起来,双腿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麻到已经没有了知觉。
他没有等,姿势僵硬的迈开腿,跨过门槛就重新回了房间。
关好门,点上油灯,室内一下亮起来。
她昨夜沐浴完的水还没倒,曲灯把手伸进去,入手一片冰凉。
他拿起浴桶上的澡巾扔进去,随即衣服也不脱,只轻轻踢掉鞋子就跨进了浴桶里。
水很凉很凉。
凉到他止不住发抖,坐在里面抱住了自己的双膝。
鼻端属于她的气息还未消散干净,曲灯放肆的猛嗅着,身体往后一仰,就任由自己沉了下去。
不知道憋了多久,水面看不见泡泡了,他才又钻出来。
随后,他把她用过的澡巾搭在自己脸上,靠着浴桶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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