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的书房里。”顿了顿,那人又飞快道,“夫人,您说话可要算话。”
不许在相爷那乱说偷看洗澡之类的!
楚婵得了答案。气势汹汹地杀过去时,沈檀之刚把朝服换下。
透过窗,那新换上的青衫还未穿戴齐整,沈檀之并不喜欢别人伺候得太细,挥了挥手,便遣退了下来。
大概是今天这一出出的消耗了他不少心神,离了人,也不自己动手,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楚婵正是在此时推了门进去的。
沈檀之不会武功,但警觉性却不差,听到脚步声就说:“我不是说了,令谁都不要进来么?”
语气里有三分的不悦。
可那脚步声丝毫不停,还越来越近,沈檀之终究是睁了眼,正要拧着眉头斥责,见到来的是楚婵,话到嘴边又转了下。
“怎么是你?”沈檀之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 。“我回来就差人去你那,告知宫里的处置结果了。”
所以……没收到?没遇上?
楚婵笑了下,面色柔和――早在踏进这间房的瞬间,她就收敛了盛怒,可故意敛着怒意,又要笑,令她整个看起来有一丝怪异的感觉。
至少,沈檀之是这样觉得。
“我不是为这事而来。”楚婵说。
“那是?”沈檀之问。
楚婵的目光在他松垮的衣衫上扫过,又去看书房里的笔墨纸砚,连后头挂的那两幅沈檀之亲笔题词的画作都被她看过一遍。
她这才娇媚地说起:“听说相爷一回府就往书房里跑,当真是忧国忧民,便想来安慰两句。不过这么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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