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鸟给美人做衣裳,要没捉到就拿你们给美人做衣裳!”
而姒履癸和琬、琰二女看着那些奴隶狼狈不堪地争抢着工具争相进林去打鸟,都觉得滑稽嘲讽地大笑着。
赵梁在旁也只是低头,微微勾唇,虽不知姒履癸能够在位多久,但现在他的权利已经大过夏朝大半的臣子。
忽然,赵梁看见有人在呼喊,他便过去,说道:“没见王正兴头上么!”
那个人像是被口水噎住,挣扎几番才说:“是伊挚要觐见。”
“他来干嘛?”赵梁疑惑,一双眼珠子咕噜转动在盘算着什么,“让他进来吧。”
“是。”
赵梁不疾不徐地走过去和姒履癸耳语几句,姒履癸就面色凝重。
伊挚进来,歌舞升平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样,伊挚缓缓行礼,然后说道:“王,不可终日这般饮酒作乐,其他的属国愈发强悍……”
“行行行,知道了,你下去吧。”姒履癸极不耐烦地摆手赶人。
伊挚眼睛一凝瞪了一眼赵梁,转身走人。
赵梁毫不在意地偷乐,轻蔑地看着伊挚离开伸直了腰板。
.............
伊挚回到家中收拾包袱也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他是大致清楚了夏朝的局势,以夏朝现在的国力撑不了二十年。
只要汤商有足够的实力,不怕不在二十年内灭了这昏庸的姒履癸。
“宿主,等等。”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只和烟水长得十分相似的仓鼠。
“零零零八,有何事?”伊挚看着仓鼠道。
零零零八提醒道:“宿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