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纵抒没瞧见,因为在叶无白手指微动的一瞬间,深谙他性格的行衍就立马捂住了虞纵抒的眼睛,生怕吓到她。
虞纵抒挣不开行衍的手,身体也被几个熟悉的气息包围着,知道他们不愿意让她瞧见,便也不去看,随意的向后一靠。
嗯……温温热热的胸膛,轻揽着她腰间的手……那么温和,一定是阿倦。
待虞纵抒眼睛终于被放开重见阳光时,附近的血迹早已被清理干净,叶无白正斜睨着观庄主,与他说话时态度散漫敷衍,把嚣张两个字写的格外淋漓尽致。至少虞纵抒看见他那张嘲讽的脸就想揍他一拳。
不过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虞纵抒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想。
虽然方才保护虞纵抒的举动太过突兀,不过那几个人均是久居高位,名声大噪,也无意去与别人解释什么,纷纷各回了各位。
原本事情已过,那个像是宴瑾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虞纵抒拿着她啃了一口的红果就打算坐下,谁知不知怎么的,许是老天爷看虞纵抒过的太过顺利,她一下子左脚拌上了右脚,差点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万幸万幸。"虞纵抒拍着胸脯,十分庆幸自己被及时反应过来的行衍搂住了腰,没有在万人前摔的四仰八叉。
"噫?三点你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手里的红果被甩了出去,虞纵抒也没在意,而是看着又都回来的男人们好奇的问到:"你们怎么了,脸色都怪怪的。"
闻言萧鎏噗嗤一笑,指着虞纵抒笑得花枝乱颤。
司倦和暗一也是无奈叹口气,只默默的站在她身边呈保护状。
脑袋上
小舅舅宴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