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 这么一想催眠术真的已经足够温和。
总不至于让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负责搬运托尼,佩珀走上前去想要搭把手,结果两人有些无语地发现,托尼临到睡着还死死攥着阿尔冯斯长袍的一角。
佩珀:“……”
她观察着阿尔冯斯若有所思的表情,十分担心自家老板的人身安全——就她对阿尔冯斯的了解,对方完全干得出来先无痛脱臼把对方的手拽开再正骨修复这种操作的。
而阿尔冯斯只是看了看,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某人眉心轻轻一点。
「Super」
魔力流淌至指尖,伴随着这一句咏唱,托尼·斯塔克轻轻漂浮起来,拽着那一小截衣摆,就像是宇航员飘在空间站里。
金色的传送门自地下实验室徐徐展开,门对面是那间阿尔冯斯住了好几天的房间,薰衣草花束生命力养生地绽放在窗台上,显然得到了良好的维护。
佩珀·波茨审时度势地看了一眼传送门,弯起了嘴角:“那么就拜托您了,阿尔冯斯先生。”
*
睁开眼睛,托尼警觉地感到周围的房间很不对劲。
并非是白炽灯的亮光,而是窗外的自然光,夕阳西下将整个房间镀上夕辉的暖色。
病床虽然宽敞但毕竟是个单人床,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显得格外拥挤,阿尔冯斯靠着靠枕坐在病床上闭目养神,小半截身子都耷拉在外面,他自己一只手还攥着对方的一截衣服。
托尼:“……”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丁点宿醉之后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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