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刺痛,他的额头流下了斗大的汗水。
而这股冷风,也让季花卷彻底清醒了,她看着建安府家眷们远去的背影,再看着双标严重的祁王,最后视线落在了父亲的身上,她无法去怪谁,此时此刻,她只能怪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父亲又为了自己行为受罪了。
已近亥时,南平候孤零零的跪在殿堂之内,祁王举杯饮酒,视若无睹,季花卷在秋风中孤零零站着,风吹过,她感受到了自己额间止不住的寒冷。
“还有最后一个节目。”
大内总管宣布完,眼角朝着季花卷这边看着,随后怯怯的退出,谁人都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祁王的举动。
然而祁王,却朝着群臣举杯,饮下一杯酒,于是季花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冰冷的祁王殿下,更加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用生命守护自己的祁王。
她无法再寄希望于任何人,她只能鼓起勇气,在这偌大的殿堂之内,慢慢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父亲身边,跪下。
“王上,臣女殿前失仪,都是臣女一人的错,请王上降罪,还望王上可以让父亲起来,秋深露重,父亲膝盖不好,不能久跪,还望王上恩准。”
季花卷因为喝了酒,如同蜜糖一样粘腻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她的语音落下,南平候伸手将她的手按住,朝着她摇了摇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为自己出头,虽然自己是为了她。
可是,这朝堂之上,几个女子敢如此站出来,这么说来,南平候心中是十分感动的,可是对于季花卷,他更多的是心疼,更多的是希望她可以保护她自己,只要她平安无事,即使是地上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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