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前日晚上带走游船上一个小厮的人是谁?”带着面纱的卫琅目露凶光,同样带着面纱的季花卷握着放在老板娘脖子上的匕首,紧张的浑身颤抖。
后面的桥段便十分老套了,先是老板娘不愿意吐露,说不知道卫琅在说什么,就算是自己是这家店的老板,可也不代表什么事情她都应该知道,后来在卫琅一番娴熟又自信她一定知道真相的严刑逼供之下,她终于说了。
“那人,是南平府的人。”
“胡说!”季花卷一个震惊,腰也不酸了,头也不痛了,手也不抖了,“你再瞎说,我就将你脖子抹了!!!!”
“真真真没胡说……”老板娘做求饶状,“其实也没多大事情,那天带走小生的男子是个客人,人刚刚下船便被我们的人就给拦下了,只是那人自称是南平府的人,带走的是南平府贪玩不懂事的小厮,我们自是怀疑,让他表明自己的身份,谁知道他真的掏出了南平府的腰牌,我们也不愿生事,更不想要得罪南平府的人,只能让他离开了。”
“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没有。”
“没有,说起来也是很奇怪,听我们的人描述,那人的刘海披散着,虽然是看清楚了两三分面容,但是着实没有真的看清楚全貌。”老板娘眉头紧皱,说完之后,讨好的看着季花卷,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推开,“两位公子,我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的也不能瞎编,不然你们就别闹了吧。”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再给你一次机会,当真是南平府的腰牌?”季花卷将匕首逼近了一些,吓得老板娘花枝乱颤,“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怎么说?”季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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