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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垂耳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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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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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靠了靠。

    他还从来没感受过这样安心的抚慰,对方耐心地释放安抚信息素,不急躁,也不在其中掺杂混乱的杂质。

    清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这种很难说得清是什么味道的香气,在花店偶尔能闻得到,好像是满天星。

    足够的安全感陪伴到早上六点才消失。

    言逸睡到中午,被端药进来的护士唤醒,枕边放着一摞不知谁留下的纸盒。

    拆开看了看,三盒进口的提摩西干草。

    护士边吸药边问:“谁送的茶叶?”

    言逸也记不清,窗户大开着,仅有的能判断到访者身份的信息素气味也在言逸醒来前全部散尽了。

    他说:“不是茶叶。”

    护士好奇道:“那是什么?”

    言逸拿了一小把干草放进嘴里,香气扑鼻有嚼劲,忍不住又吃了一把。

    “是兔粮。”

    这成了他未来几天里唯一吃得下、不会吐出来的主食。

    但他不敢去探寻,也抗拒知道盒子上沾染的淡淡的满天星气味属于谁,本能地恐惧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陆上锦回来以后,言逸的状态有所好转,逐渐适应了这种麻醉药剂的副作用,可以接回家等待手术了。

    言逸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绿化带,其实在后视镜里看着陆上锦棱角迷人的侧脸。

    从前都是言逸开车,很少有机会能这样安静地看着陆上锦,可以看很久而不被打扰和拒绝。

    车开向了不熟悉的方向,言逸忽然惊醒,诧异地问:“不回家吗?”

    陆上锦仍旧直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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