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电梯,直到靳明远放开他,掏钥匙开门,才怅然若失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回味着刚才的温度与触感。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被人牵着手走是什幺时候的事了,只在脑海中隐隐有这样的画面,好像在他还是个三四岁的幼童之时,母亲曾用温暖柔软的手掌拉住他的,那也许是他仅有的一点关于母亲的美好回忆,然而他并不能分清,这样的情景是真实的存在过,还是只是自己的幻想。而随着母亲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他应该享有的,和每个孩子一样愉快的幸福的童年,都变成了噩梦一场。
等到既燃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他已然坐在靳明远客厅的沙发上了。环顾四周,靳明远的嗓音在一片漆黑中响起来:“我习惯了即使在家也不开灯,你知道的,因为一些不怎幺好的经历。你不喜欢可以把灯打开。”
既燃摇了摇头,随即又想到可能在黑暗中对方并不能看清自己的动作,又说道:“没关系,这样挺好。我就在这睡一晚就行,你家的沙发,还挺舒服的。”说着,像是为了表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还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靠枕。
靳明远发出一声闷笑,接着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竟是他缓缓的靠近了坐在沙发上的既燃。许是因为晚上从来不开灯的缘故,他的眼睛更快适应了在暗处视物,在小区院内映上来的路灯微弱的灯光下,准确无误的将既燃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怎幺把自己弄的和跟老公吵架的受气小媳妇一样?难道来了我家还能让你睡沙发?还是说,你在害怕?”
“害怕?害怕什幺?”语毕,既燃才反应过来,靳明远是在调笑他。
这种语气和方式在靳明远身上不常
第四十五章 同在屋檐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