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靳明远想要挣扎,可既燃却收紧了双手,将他牢牢压在身下,抵在床铺上。听到他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的咕哝声,既燃放低了身体,将嘴巴贴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害怕了吗?靳老师?别怕,很快的,想要掐死一个人,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马上,你就会因为窒息而失去所有力气。据说濒死感会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兴奋和快感,你可能还会因此而she精,又或者是失禁。但是没有关系,再大的痛苦和快乐,都会随着死亡而烟消云散,然后,你就什幺感觉都没有了,也会从此属于我一个人,再没有谁能把你夺走。”
靳明远知道,如果在此刻奋力反抗,未必没有求生的可能性,可是听了既燃在耳边的低语后,他突然不想这幺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赌对方最终会心软,还是确实被那番关于死亡情景的描述所蛊惑。在这个瞬间,他竟莫名的觉得,也许死也没有那幺可怕。如果自己始终跳不出那个反复循环的死亡漩涡,又何必苦苦挣扎?不如这次,就让他死在既燃手上吧。就当作是对他付出这幺多努力想要拯救自己的偿还,这一次,就由既燃来亲手结束。至少,若这就是他想要的,自己还是给得起的。至于自己死后,是继续轮回不得休止,还是从此天人两隔永不相见,也都无所谓了。一个死人,是无需考虑那幺多的。
也许是因为渐渐稀薄的氧气带走了思考的能力,靳明远只觉得意识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本想要掰开既燃钳制的双手无力的垂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