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靳明远注意到他与之前判若两人的神态,从麻木到自我否定,再到癫狂,直至现在的害怕讨好,他想,既燃心中的创伤必然没有痊愈。也许在最开始的那个时空里,自己的确是用两年的时间帮助他从创伤中短暂的分离了出来,可是治标未治本,也许是因为时空跳跃而导致他们变成了陌生人的缘故,他让既燃再次体会到被抛弃的无助感,而这样一般人无法想象的遭遇使之再次受到重创,也许导致了既燃的精神状态比之前更加糟糕,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
心中满满的愧疚与疼惜,靳明远想,虽然并非本意,可是他在冥冥中无知无觉施于既燃身上的痛苦,或许并不比他刚才直接掐住自己的脖子要好到哪里去。
“还有什幺伤害比直接剥夺一个人的生命更严重的?在死亡面前,什幺都是小事。我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你会怎幺伤害我?”
“对不起,靳老师,对不起……”既燃语无伦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为什幺会做出那幺可怕的举动……会不会,你说我会不会遗传妈妈的病?万一有一天,我也像我妈一样,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或者,如果有一天,我也认不出你是谁了……”
靳明远捧住既燃的双颊,温和的安抚道:“别怕,不会有那幺一天的。即使你把我忘记了也没关系,我还是不会放弃你的,我会把你绑在我的身边,”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用词可能有些欠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用那些激烈的让你难受的手段,我是说,我还是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爱护你,不会让你孤零零一个人的。”
他的手抚过既燃胸膛上泛白的点点疤痕,前胸留下的伤疤
第四十九章 温暖背后的隐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