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还能勾起自己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欲望。他一把将既燃掀起,背向着自己压在紧锁的门板上,有样学样的在对方耳朵上一番同样的肆虐,在听到既燃也发出难耐的闷哼之后,才收回唇舌,意犹未尽的拿自己坚硬的下半身顶着他的股缝的位置,暧昧的上下游移着。
“呼……呼……”靳明远大口的呼吸着平复自己的冲动,“你最好不要再挑逗我了。否则……我不保证会不会违背自己不逼迫你的承诺,在这就上了你……或者你对这个词不够满意的话,插你,操你,干你,随便选一个你喜欢的就好……”
这个学生实在太会举一反三,一旦上了道表现比老师还厉害,既燃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忧。
“靳总现在倒不担心说话太粗鲁影响你谦谦君子的形象了?”既燃被压得快喘不上气来,嘴里却不肯吃亏,还要在言语上占个上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从小到大,我都好学的很。再说,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在你面前,你也从来不让我君子。”靳明远又凑近既燃的耳朵,忽然发现他左耳的耳垂上有数个小小的黑色洞孔,有的已经快要长合了,有的看上去还是新鲜的痕迹,“你耳朵上是什幺?耳洞吗?”
既燃闷笑了一声:“靳总你现在还能注意到这些有的没的,是我太没有吸引力了吗?那是我之前打的耳洞,每一次时空跳跃之后,我就会去打上一个耳洞,在下次轮回之前,也不让它自然长好,就是反复的拿尖锐的东西戳它,让它出血,发炎,化脓……”
靳明远别过既燃的脸,重重的吻上他,用舌头和牙齿一遍遍蹂躏着他的嘴唇和口腔。这样粗暴的亲吻
第五十二章 近墨者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