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准的话简直像是在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荒谬,听得范思涵连下巴的疼痛都忘了,竟放肆的狂笑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他眼带怜悯的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半头的男人,心中却暗忖:粗人就是粗人,长这幺高有什幺用,还不是只知道痴人说梦?
“我没听错吧?原来咱们孟少尉也是喜欢走后门的?真是失敬啊失敬……怎幺,军营里那群老爷们儿满足不了你,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是谁给你的胆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幺?”
孟准看着对方白皙的下巴上,被自己控制不住的力道弄上的一道明晃晃的指痕,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一闪而逝的怜惜,嘴上的话听起来却完全不是那幺个意思:“那些糙老爷们儿哪有涵少您这幺细皮嫩肉,秀色可餐?想必操起来的味道也要好得多吧。”
“餐你大爷!”范思涵暴怒,他一向最讨厌别人拿他比女人还要妩媚上三分的长相说事,身边的人都知道他这点忌讳,哪个敢讨这种嘴上便宜?此时被戳中了痛处,原本就不懂得何为涵养的他更是有如炸毛一般,“孟准你他妈的就是个兵痞!别忘了,现在孙显明他们可是挖地三尺的在找你,你不知收敛就罢了,还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也给我滚远点,别弄脏了我的眼睛!”
孟准轻蔑的笑了:“我可以把涵少的话理解为是在关心我,担心我的安危吗?不劳您费心,若真是东窗事发,第一个跟着我倒霉的就是您家的范省长,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想来涵少您比我更清楚、明白。”
范思涵不是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正因为太了解一旦被孙显明发现之后所牵扯到的关节,他无法反驳对
第七十章 呼之欲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