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希望出现的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走过去将紧闭的窗子开了条小缝,为自己点了支烟。
一支烟快要燃尽,他才回头去看了看外间,既燃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不知正做什幺,只能隐约看的见一个漆黑的头顶。靳明远叹了口气,掐灭烟蒂,从手机中调出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号码,犹豫了一阵,才按下了呼叫键。
这是一个国际长途。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就在他几乎要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hello?”
靳明远用一口发音漂亮而地道的美式英语说道:“david?是我,gin。”
也许是美国人的舌头长得和中国人不太一样,事实上,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想要学中文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那些zcs、zhchsh的发音就够他们折腾上好久还弄不明白的了,更不用说什幺语法和俗语。当初留学的时候,靳明远曾经花了大把力气,还是没有解释明白自己的“靳”字应该如何发音——老美们根本无法把jin和gin的区别闹清楚,就好比他们常常把姓赵的人叫做“jo”,这大概已经是一个非中文专业的外国人练习中文发音的极限了。
久而久之,他便也懒得再去纠正,只是任由大家用“杜松子酒”的名字来称呼自己,反正在美国人耳朵里听来,这两个字也没什幺差别。于是时间长了,几乎没什幺人记得他原先的英文名字,只是把gin当做了靳明远的代称。听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电话那边是他博士时候的同学,因为一直对神秘的东方文化深感兴趣,在初识靳明远的时候就对他表现了极大的好感与善意,他也是为
第一百一十章 心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