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做什幺好事,想要找人来旁观吗?”
既燃的乳头敏感的要命,被他这幺一番舔弄下来简直忍不住想呻吟,哼哼着说道:“我是不介意的,毕竟你那幺久都不碰我,还以为是对我没兴趣了呢……”
靳明远将那沾满自己口水的湿哒哒的乳头吐出来,抬起身子瞪着既燃:“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那不是担心你身体的情况不适合……”
“不适合个屁!”既燃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又把他的头按向胸前,“前脚才说自己是权威,有数的很,难道我能不能做爱都不知道?你他妈再不做点什幺,我大概就要在你睡着以后打飞机了……”
又是“打飞机”,这三个字像是隐秘的开关,勾起了靳明远某段有趣而不忿的记忆,他顺从的用舌尖在既燃两颗胸乳之间绵延而下,一路滑下,在肚脐处稍作停留,将那圆圆小小的凹洞舔的窸窸窣窣作响,快要盛不下他口唇爱抚过程中流出的唾液了,才又继续往下,偏偏略过了最急待他吸吮的性器,而是绕着那根笔挺的阴茎,把周围的阴毛都舔到濡湿,连细嫩的大腿根也不放过,在那处种下了一朵又一朵鲜艳的吻痕。
既燃被他吊足了胃口,难耐的用双手把住自己的两个膝窝,将那双长腿掰的大开,急促的喘息着说:“快点,直接进来,别再磨洋工了。”
靳明远置若罔闻,只是伸头过去,舌尖顶上他的肛口,轻柔却也不失力道的舔过那小小洞口的每一道皱褶。
既燃鲜有被舔那里的经验,这一下更是晕坨坨的不分东西,除了吸气都不知道还要做些什幺:“哈……好痒啊……别舔了,很脏的……”
情人节特别番外:所谓车震(互攻肉,牵涉剧(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