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托着它从防护罩下面爬出来了。柳斯轻轻地把依旧在运转的防护罩放回原地,一溜烟来到了实验室的大门前。
天知道柳斯当时多想一用力把防护罩掀翻,但他不能那么做!一堆可恨的警报,真讨厌!
实验室的门与地面并没有完全贴合,有一条小小的缝隙。毕竟末世前,这栋建筑也不是什么实验楼,各种防护措施与真正的政府实验室相差甚远。
柳斯停在了实验室的门口,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似的。他把自己的身体缩到最小,伸出一根小触手,让小触手变成扁扁的,像纸片一样。
不一会儿,实验室门外的下次出现了一根扁平的小触手,它只露出了一小节,像潜水艇顶部的那个‘眼睛’一样,探头探脑地四处打量。
实验室外头没有人,各个方向的走廊都空dàngdàng的。在实验室外头,声音都变得更加清晰了。
柳斯仔细聆听,发现有些人躲在实验室里头不肯走,也有些正在下楼梯。
“咻”的一声,柳斯把小触手往回缩,缩到了门板下面。就像是躲在床底看即将到来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