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也用力揉按起安米尔的前列腺。他射了出来。
安米尔眼神恍惚地陷入了高潮,他嗓子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和陰莖,彻底失了神。
楚长酩缓了缓,把阴茎抽出,扔掉套子。他看见安米尔脸上明显的疲惫,怔了怔,体贴地说:“需要休息吗?”
“aplha真是好啊。”安米尔瘫在床上,甚至暂时都没力气去洗澡了,他嘀咕着,“这种强度的性爱都撑得下来,怪不得人们都偏爱aplha”
楚长酩皱起眉,他终于发现自己的体质问题了。
话说,以安米尔这种一天饥渴三四次,熬不住就扑过来求操的节奏,以原本楚长酩的身体,是绝对不可能受得住的。
然而现在,他甚至还饶有余力地思考着怎么让小孩儿稍微乖一点。
这是100%aplha的导向的作用吗?
隔天,楚长酩将这个疑惑写在了笔记本上。
说是笔记本,其实是一本活页。他总是随身携带着单张的活页纸,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然后回头把活页放回本子上。活页本这种东西,对于楚长酩这种人来说,简直就是救世主。
现在楚长酩已经在活页本上写了不少东西,比如他之前的那个疑惑,比如关于bmf测试指标的一些问题,再比如……世界的重置。
楚长酩将最新的活页夹入本子的时候,顺手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怔了怔。
他的记忆全靠笔记本整理,平常时候如果不遇到一个回忆的契机的话,他基本上都是处在失忆状态。而通常来说,他都是靠笔记本当契机。
没有时间,或者因为一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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